臨近畢業,大家都喘喘不安地站在現實與夢想的十字街口,想著究竟要規規矩矩朝九晚十,還是向世界出發?舊日新鮮人回首過去,細看自己由戲劇系畢業變成寫劇本,再自編自導自己演,她說自己是從起點,一直走到不同終點。

與梁祖堯同屆,2001年畢業於香港演藝學院戲劇系的黃詠詩,現時卻是以編劇的身份而為人所知。問她原因,阿詩坦白地說:「等錢洗囉!」當年身為剛畢業的「新鮮人」,排劇排至天昏地暗,月薪卻只有數千。有一次,阿詩到新域劇團排戲,看見當時潘惠森籌辦《新劇煉獄計劃》的單張,見到劇本中選後的酬金有八千,比月薪還要多,阿詩就是這樣寫了第一份劇本。

「坐喺屋企,歎住冷氣,寫幾隻字就八千喎!」

要寫本,便要有靈感。阿詩的第一套劇《白老鼠靚靚與大配角詩詩的家庭糾紛》,故事便是來自在演藝排練的一次經驗。當時,她正在排演《Flowers of Algernon》,劇中說的是一個智障兒童和他那隻白老鼠的故事。劇組為此劇找來了兩隻白老鼠,有一隻很快便給劇場的冷氣給凍死了,有一隻卻活了下來,完成了演出。當劇組打算將其還給實驗室時,阿詩便激動地說:「佢都喺演員嚟㗎!點可以送佢返實驗室!」於是,她便將白老鼠帶回了家,嚇死了她的母親。白老鼠在阿詩家住了一年,她母親從一開始的極度反感,到後來為牠買了一整座的「大宅」,更會帶牠去看獸醫。整個故事,阿詩寫了下來,獲得潘惠森的賞識,自此踏上了編劇之路。

「頭幾年,我都喺幫詹瑞文寫兒童劇,無人知我做戲㗎!」第一次讓大家知道她其實本是一位演員,就是因為《破地獄與白菊花》。

「大家都話『阿詩,我唔知你做戲喺咁㗎喎!』」

問阿詩覺得自己是編劇還是演員,她會覺得「無人搵我做,我咪自己寫俾自己上台玩!一儲夠錢就做!」。她說她兩個身份也喜歡,喜歡做演員,喜歡「大班人玩theatre games」的感覺,也愛做編劇,「活在自己的想像世界,不需要向人解釋」。她覺得現在雖然偏重編劇的工作,但卻也是為了下一次踏台板而儲錢,「儲夠錢,一喺唔玩,一玩就幾年做一套獨腳劇俾自己」。

「老實講,今次《破地獄》都喺用嚟儲錢,做我下一個project。」

原來阿詩又再籌備獨腳戲,這次說的是她懷孕的故事,說是一套「懷孕哲學劇」。「小朋友,不停喊不停瀨屎瀨尿,一張白紙嚟到世界。我地點樣俾新嘢佢,呢樣嘢好神奇」。

每一次做阿詩踏上台板都是演獨腳戲,在香港很少有。回望入行的初衷,原來她也會想念以前的日子,想念一起玩劇場遊戲的時間,但會將之當成一切的起點。

「其實一開始都無plan過任何嘢,喺忽然就去左呢個點。例如我從來無諗過自己會做獨腳戲。」做獨腳戲,反而訓練阿詩成為了一個全能的劇場人。曾經蝕了十數萬元,於是訓練自己要學做監製要管數;在沒有臉書的年代,她要學會如何做傳銷,將宣傳單張派到各演出場地讓觀眾「執藥」。

阿詩笑說:「好似聖經咁講,撒種,有撒左種唔出,有撒左反而長出好多子粒來。」

image 黃詠詩


《破地獄與白菊花》(九重地獄版)
香港藝術中心壽臣劇院

5月11-13,19-21日 8pm
5月13,20,21日4pm
票價:$320, $240

5月14,18日8pm*
5月14日4pm*
票價:$300, $220*
*設有全日制學生八折優惠(優惠先到先得,額滿即止)

門票現已於城市售票網公開發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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