問題一:繪本是什麼?
問題二:你讀過繪本嗎?

倘若一年前的我聽到這兩條問題,應該會立即擺手搖頭,心裏嘀咕:不就是小屁孩看的故事書,裏頭畫著一條毛毛蟲在一週內暴吃暴喝然後在星期天化繭成蝶!之後,我卻有幸得到一個重新認識繪本的機會,並且喜歡上了這些充滿治癒感的圖畫。

《好餓的毛毛蟲》(The Very Hungry Caterpillar) by Eric Carle.  (有研究指出英國小孩平均一年讀這本書讀九次。)

繪本的對象大多為小孩子,當中的題材十分多樣,有比較實際的例如教小孩們便便,也有相對地較為深奧的環境保育議題。在幾個月前,我偶然地參加了一個有關親子共讀的講座,講者介紹了一本兒童繪本——《麥基先生請假的那一天》(A Sick Day for Amos McGee)。麥基先總是會早早起床,梳洗整裝後就會在六點鐘搭五號公車上班去。到達市立動物園後,麥基先生會去探望他的好朋友們,例如和大象下棋、跟烏龜賽跑、念故事書給怕黑的貓頭鷹聽等等。但有一天麥基先生因為生病請假了,於是動物們都坐上五號公車,去探望麥基先生。繪本的故事溫馨動人,藉著麥基先生與動物朋友之間的互動來讓讀者感受到關懷的力量,而這些角色映在成年人眼睛裏更是顯得親切可愛。

A Sick Day for Amos McGee by Erin Stead. 準備去探望麥基先生的動物們正在車站前排隊等待五號公車。

而當中不同動物朋友的形象更是發人深省:喜歡賽跑的烏龜永遠都是勝方、屬於夜行動物的貓頭鷹卻非常怕黑,而平常嘈吵不堪的企鵝原來是有點內向,最喜歡安靜地待在麥基先生身旁。不同動物的性格形象均打破了我們對他們的既定印象,並且豐富了當中的想像空間。動物們可愛細膩的形象,並非單單依仗文字情節的塑造,圖畫的技法也是功不可沒。尤其是以繪本的本質來說,圖畫的重要性比文字的遠來得大,即使文字全都抹掉了,讀者對故事的理解理應完全不受影響。《麥基先生請假的那一天》的畫家首先以木版畫拓印出淺米黃色、淺綠色等柔和粉嫩的色塊,作為不同背景的輪廓如公車站的樹蔭、房間牆壁等。然後她再以鉛筆用來描繪較為細緻的部分,例如麥基先生以及動物們的表情、五號公車的外型等等。不論是顏色的選擇、技法的運用、抑或是圖畫的構圖,讀者的目光所及處處都能感受到書中人物們的可愛溫馨。

Erin Stead 以木版畫繪製出畫作背景的過程

正如文學大家有不同的寫作風格,不同繪本作家也有其獨有的畫風。倘若《麥基先生請假的那一天》的溫馨治癒系不是你杯茶,也許你會喜歡《脫不下來啊!》。在台灣旅行走到誠品的時候,我意外地被這本書吸引了目光。把書揭了一頁又一頁,畫風以及內容皆是極之平易近人——粗黑的線條刻畫著一個小屁孩脫不了上衣然後引發的聯想。從小孩嘗試自行脫掉衣服的動作,到放棄後想起要和有著同樣遭遇的同志一起玩耍,種種畫都被刻劃得生動有趣,躍然紙上。

 

縱然繪本這一類書多被認為是小孩的讀物,但事實上已有許多成年人視繪本為一種減壓讀物,用充滿童趣、治癒感的圖畫和故事來為自己的生活增添一點色彩。在感覺被壓力逼得喘不過氣來的時候、在城市的五光十色失去方向的時候,不妨走進書店裏的兒童角落(記得要去誠品),在書架上取下一本繪本細細閱讀。

 

更多繪本推介:(恰巧都是以北極熊為主角)

《白熊》(흰곰)by 이미정
一本講述北極熊離開動物園去尋找希望,只有圖畫的無字書。
參考文章:[繪本] 흰곰白熊– 李美靜(이미정)

The Constellation of Dead Bear by 宇美(Woo-mi )
同樣是無字書,此作品則是以北極熊的死亡作為基調,讓讀者能夠從中對地球暖化的問題有更深刻的體會。
參考文章:南韓插畫家宇美與她的北極熊們

The Polar Bear by Jenni Desmond
榮獲2016年《紐約時報》年度最佳兒童繪本,本書不如前兩本般沉重,反而是以一個好奇小孩的角度去認識北極熊,屬於科普繪本。
參考文章:2016年紐約時報年度繪本,給孩子講了一個怎樣的北極熊故事?